没错,余少就是钟志增的儿子钟启越之前的那个跟班,脸上被陈天打那一巴掌,直到前几天才把纱布解掉,才勉强能见人。

        隐约打听到钟启越的遭遇后,更是一阵后怕,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跟钟少去钱家,本想去看看钟少的,可是受到钟家下人的严厉警告,以后再不准见钟少,说是钟少的父亲交代的,都是自己把钟少带坏的,敢再找钟少就打断他的腿。

        今天跟曹少一起过来,不经意间看到里面坐的陈天,脸色立即就变了,麻痹的,原来胡少就是得罪了这个煞神啊,余波立即就借口上厕所跑了。

        这个时候已经缩在家里不敢出来了,连电话都不敢接,生怕陈天查到自己刚才出现过,虐过曹少让曹少给自己打的电话,直到手机响了那么多次才壮着胆子接。

        这边的曹少和胡耘智终于明白过来了,余少哪里是上厕所,原来早就跑了,那张脸根本就不是车祸造成的,跟自己脸上一样被陈天打的,不是车祸胜似车祸。

        曹少想着余少那张脸,浑身颤抖起来了,嘴唇不停蠕动,自己这张脸即使好了,和余少一起出去,估计也被人认为跟他是兄弟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连余少都吓成这样了,据说余少跟南苏第一大佬钟志增的儿子玩得很好的,在江宁谁也不敢惹,哪个不忌惮,可是被打成这样,吓成这样。

        曹少感觉被颠覆了三观,再看外面,自己这边的人,还在跟会所的人和梁家的人虎视眈眈,想想后果,更是一阵心惊。

        “爸!”曹少这个时候想到的就是赶快收兵。

        “儿子,我这就让他们动手,”曹彦庆以为儿子等急了,随即大手就是一扬,“你们,给老子动手,给我打!”

        曹少眼睛一黑,差点没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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