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短就嘴短吧,选高玉海就选高玉海吧,反正自己也没有损失。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陈天又说了一句,“我说了,谁吃谁死。”

        这一句更加清晰。

        诱人的焦糖汁焗澳洲大鲍鱼就到嘴边了,又被放了下去。

        高坤再也受不了了,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都颤抖了,“姓陈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澳洲大鲍鱼怎么可能有毒,你知道你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吗!”

        陈天看着高坤,悠悠地说道,“我当然知道,说了这句话,我就救了在座所有人。”

        “呵,”高坤怒极反笑,“姓陈的,你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是吧。”

        “这点场子,还不值得我砸。”陈天也是笑了笑。

        陈天这一笑,在高坤眼里充满了不屑,更加恼火。

        常老板很恼火,可是在这里,自己发大火也不太方便,只是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冷冷说道:“既然这位先生这么说,那就请人化验一下好了。”

        人都是这样,任谁听陈天说两次谁吃谁死心里也膈应,何况其他人都没吃,越是这样越没有人敢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