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雪笑了笑，又很快收敛了笑容，玩笑归玩笑，眼前的事重要，“陈天，他这脸上怎么回事呢，半边脸这么难看。”
陈天在外面院子里的时候，已经观察过了殷章的病情，这个时候又观察了一下。
“这应该是当年苗婆婆的蛊毒留下的，但他体内绝不只是苗婆婆的蛊毒那么简单，应该还有蹊跷。”
蛊毒存活二十年苗婆婆也是厉害，陈天说到这里不自禁地看了旁边的玻璃杯一眼，想着头顶的监控，并没有过去把玻璃杯拿起来。
凑近了殷章的脸，略略闻了一闻，心中便已恍然。
“殷章的体内，不光有苗婆婆当年种下的蛊毒，还有被另外人下的毒。”陈天说着从身上掏出银针。
本来就有所怀疑的上官雪此时心里更加了然，“你是说，殷章是被人下毒控制，刚才又被加了毒？”
陈天点了点头。
“可是，这么二十年何苦呢，为什么不把他直接杀了。”
“因为他还有用，至少对姬海的忠心有用。”陈天低声说着，已经开始施针了。
听了陈天的话，上官雪心里更是一震，“可是姬海已经看出来了，今天就是故意败在你手上，让你过来救殷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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