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气愤,激动,还有寒冷,他的声音一阵阵颤抖。

        “赫克多先生,快了,他已经快到皮湾岛了,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登上岛,他就是登上死亡之旅了。”

        “快点,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要看到他的死亡,那个可恶的混蛋!”赫克多一阵大骂,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旁边的手下和医生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敢上前。

        “医生,特么的,你们都是废物吗,早知道应该把怀特医生绑来,不知道那个老东西去什么地方了,真特么冷,医生,你们给我开的药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废物,废物。”

        赫克多都有些神经质了,病床边台子上的东西被他全都摔在了地上,地上一片狼藉。

        “赫克多先生,我们医院,不管医疗技术还是医生水平,在欧洲都已经是数得着的了,可是,真的检查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这时,医院的院长,一个干瘪的小老头来到这里,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出院!”赫克多把院长骂了个狗血喷头。

        “玛德,肯定是那个华夏男人,他在劳资身上扎了针,肯定是他让劳资这样的,就因为劳资让他的女人差点冻死,他就这样来惩罚我,他要死,我要让他死,他要死!”赫克多突然哭了起来。

        几分钟后,赫克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赫克多抓起手机正要摔掉,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停了下来,立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电话是父亲雅各布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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