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小姐,陈先生,雅各布,雅各布……怀特教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雅各布就在我身边,他,他让我给陈先生治好病的同时给陈先生下毒……”

        “不会吧,特么的角田医生你竟然要害我,怪不得你急着要走,难道刚才你给我用的银针上有毒?已经扎到你自己的身体里?”陈天睁大了眼睛。

        看陈天煞有介事的样子,伊莎贝拉都快要忍俊不禁了。

        自己这个干弟弟,也太会整人了,不过没想到千防万防,角田富荣还真准备对他动手的,庆幸的是被他以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避免了。

        “是啊,是啊,陈先生,这药12小时之后就会发作,人就会死的。”角田富荣哭丧着脸。

        “这么厉害,是不是解剖都查不出死因,医生只会说是不明原因的猝死。”陈天又是一阵大惊小怪。

        “是的,是的啊陈先生,查不出来的陈先生。”

        角田富荣都快急疯了,却不得不继续忍受陈天的“表演”,不敢对陈天表现出一丝不耐烦或者不满,甚至,还要配合下去。

        不过一个是假不知道,一个是真害怕。

        “无色无味,银针上这么一点儿量就有这么大效果,毒药的提供者肯定有解药的吧,吃一颗应该就百事无忧了。”

        陈天当然已经猜到了,这毒很大可能是角田富荣自己研究出来的,继续妆模作样,反正自己不急。

        “陈先生,”角田富荣抱紧了陈天的双腿,“陈先生,毒药是我根据古书做的,根本就没有解药的制法,求求你救救我,是我错了,我发誓再也不针对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救救我吧陈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