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约摸三十来岁,只看了萧玉杏的手一眼,顿时满面赤红、再不敢看,吭哧吭哧地坐到了床边的小杌子旁,深呼吸两口气……
他本欲静下心来,不料一呼一吸之间,尽嗅到屋里幽馥的淡香,不由得又红了脸。
最最重要的是……
谢承宣一直用充满着敌视的眼神看着他?!
郎中被谢承宣那雪亮的目光给吓清醒了,静下心先向帐中人告罪,“谢大奶奶,我是城西刘郎中,受尊夫之请、前来给大奶奶看诊,得罪了。”
说罢,他才伸出了手,扣住帐中人的手腕儿。
这时候萧玉杏已经困得快要睡着了。
猛然听到有个男人说话——
她脑子一片混沌,被吓得低呼了一声,“……啊?”
那惊诧之中迷糊、慵懒又带着媚音的低吟婉若娇莺啼啭,嘤然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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