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快收住笑容,正色说道:“我今儿在家里和厨娘商量好了,让从明儿起,由她早起做了饭、给大爷带去军营。不光只带九庭和楚真的,也带大爷和咱们三个侍卫的。”

        顿了一顿,她又解释,“自己在家做了带去,还是比在外头买吃的划算。”

        谢承宣含笑点头。

        萧玉杏突然想起一事,问他道:“大爷,九庭和楚真……究竟犯了什么事儿?”

        看着她略有些紧张地模样儿,谢承宣一笑,“楚真是官家子弟,其父乃十年前的广州府试官,因收受贿赂又东窗事发而伏了法,十年前楚真还没成年、因此没跟着兄弟一块儿被流放,只是没入了奴籍……”

        跟着,谢承宣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陆九庭么……他犯了杀人罪。”

        萧玉杏吃了一惊,瞪圆了一双杏眼、看向了谢承宣。

        谢承宣低声说道:“他妻子勾搭奸夫,且被他捉奸在床……他那妻子又当场说了许多羞辱他的话,还逼他写下放妻书。陆九庭是北地武将,受不得这羞辱,一刀砍死了奸夫。后来他妻子被沉了塘,他则被流放千里,到了南地,没入奴籍。”

        萧玉杏忧心忡忡,“大爷为何要收这样的人。”

        ——这人如此凶神恶煞,且还杀过人!

        谢承宣道:“阿杏莫怕,他本性不坏,又是武将出身,对我有些好处,我尽可能将他带在身边……这样的话,我在、他在,有我的压制,阿杏不必担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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