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咬你。”
俞酒将手中瑟瑟发抖的小兔子扔进程白手里,“今晚我要吃爆炒兔肉。”
“你不是准备养啊。”
俞酒冲他一龇牙,“当做储备粮的兔子养你一只就够了。”
猎食者想与他们的食物和平共处,实在是相当困难的事。
俞酒瘫在盛阳顶楼的长沙发上晒夕阳,白绒绒的两只小耳朵都染上了夕阳的红色。她拍开易修文蠢蠢欲动的手,疑惑地看向他,“你说你是被老夏捡到的,老夏是怎么忍住不吃掉你的呢?”
“……可能是我那时候太脏了。”
“那洗洗干净就好了啊,老夏也真是的,在人类中生活太久都染上坏毛病了。”
“我当他是朋友,他也当我是朋友。”
“当朋友就能压制住进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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