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俞酒为难道:“就减少几个吧。”
“不是减少几个,是只能藏几个!”
程白强硬地开始拆糖,却又在俞酒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下开始直冒冷汗,腿软手软,兔子耳朵‘啵’的一声顶掉了帽子。
俞酒一龇牙抓紧两只长长的,白绒绒的耳朵,凑近声音低沉,“小白白,你耳朵看起来很好吃呢,反正耳朵还会长的对吧。”
“嗷呜!——”
“呜哇!——”
看着落荒而逃的程白,俞酒吐掉嘴里的白毛得意地舔了舔小虎牙。
一只兔子也敢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然后这只兔子叫来了一只铁公鸡精……
俞酒抱着抱枕,气闷地看着易修文将她重新绑上去的糖一个个拆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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