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猎物,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长腿一跨,俞酒骑在闻泽齐身上,弯腰,低头,在嘴唇即将与男人的唇相接的时候一划,贴上了他的颈侧。皮肉之下,跳动的颈动脉中,应是最美味的食物。
舌尖润湿那一片肌肤,尖牙轻磨,只要用力便能轻易咬破他的皮肤。
只是真的尝到,她能忍住不撕碎眼前的男人吗?
俞酒眉头一皱,双手一撑想直起身子。
却突然听见——
“你在……干什么?”
沙哑的,带着些微微的颤抖,无力的声音,浓厚的鼻音。
显得……特别弱小。
俞酒想到了网上的一个形容,很适合用来形容刚刚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