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酒一脸茫然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叼着牙刷嘟囔了句“神经病”。

        “牙刷哪来的?”

        “外头的阿姨给我的。”俞酒扯了扯身上的连衣裙,“衣服也是她给我的。”

        她说完走向浴室,闻泽齐紧盯着她的背影。

        看样子俞酒早醒了,可发现自己与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为何她没有一点羞意?甚至还非常自在地找保姆要牙刷要衣服?

        难道她很习惯这样的事?

        他不知道的是,俞酒在化为原型的时候已经陪他睡过一晚了,这晚和那晚对她而言也没有什么差别。

        俞酒洗完脸被镜子里头的男人惊了一下,见他脸色阴沉,疑惑地歪了歪头。

        “你要用厕所吗?”

        没有答话,俞酒就当他默认了。用纸巾擦了擦手后从他身边走过,“你用吧,我要回家了。”

        肩膀突然被一双大手握紧,紧接着一股大力将她牢牢按在门上,眼前男人的眼神,表情,全部都在散发着危险的信号。俞酒舔了舔因为警惕变得锋利的獠牙,皱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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