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闻泽齐注意到了俞酒用还缠着绷带的手捂住了另一边耳朵。
“你伤已经好了?”
“早好了。”
“那为什么还缠着绷带,伤好之前不见我,你是不想见我故意的吗?”
闻泽齐说着居然直接用嘴去咬绷带。
俞酒只觉得眉心猛跳,“你是狗吗?”
“不是狗,是狼。”
闻泽齐一口咬住了俞酒的颈侧,用牙轻轻磨了磨,用舌尖轻轻舔了舔。
这个男人在找死!
“闻泽齐!你再这样我回家了!”
闻泽齐被吓到了,乖乖收嘴,看着俞酒相当乖巧地道:“不舔了,酒儿,我头好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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