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大明星才好。”孔温眯眼道：“如果她的身份暴露，必然引起轩然大波，政府想压都压不下来。”
“也对。”孔放眼中暗芒一闪，“要不我们对闻泽齐动手，逼她一逼。”
“不行！”孔温呵斥道：“绝不能对人类动手！”
孔放敷衍地点点头。
他这段时间打听到了，俞酒一直只有程白一个助理，和一个妖这么亲近，那个程白想必也不会是人类！
……
俞酒一直都能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也知道是孔温和孔放，放着不管一方面是不好管，一方面是懒得管。两只自不量力的蚂蚁，还不值得她低头去看。
大多大妖都是这个心思，才导致那些人还在蹦跶。蹦跶到可限制张玫这样的千年妖怪，想探查程白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难事。
“酒儿，小白突然晕过去了！”
俞酒脸色一黑放下手机，也不管发布会快开始了，直接跑下台冲向了对面的饭店。媒体和应思雅他们还在一头雾水，甜酒们已经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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