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酒紧紧攥着闻泽齐的衣服,“闻泽齐……小白……”
闻泽齐这才注意到那只兔子,瞳孔猛地一缩。
酒儿和他提过,程白是兔妖……
濒临失控的哀怒让俞酒的神情变得狰狞可怖,闻泽齐看着却只觉得胸口痛的无法自抑。不止俞酒,生于和平年代,习惯法治社会的闻泽齐此刻心中也忍不住起了杀心。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他的语气冰冷刺骨,似乎带着刀子,转瞬又温柔下来,“酒儿,冷静下来,他就是盼着你失控,不要让他如意。”
俞酒心中一阵阵发冷,闻泽齐的怀抱却太过温暖,声音也太过温柔……
她控制得住,却又控制不住……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突然响起,闻泽齐心口抽痛,抱着俞酒跟着她一起跪坐在了那只兔子面前。
“小白!”
闻泽齐心里突然慌了一瞬,却还是不忍心让俞酒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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