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俞酒和刘导,俞酒对盛研爱答不理,刘导则是笑容不达眼底,这让顾一鸣极其诧异。他不知俞酒对他人的恶意极其敏感,而刘导,他以前对这样不择手段的人没恶感也没好感,只是现在有了俞酒的对比,他眼光挑剔了起来。
盛研最想接近的却也是这两个人。
“酒儿……”
盛研提着点心过去,刚喊了两个字就被俞酒打断。
“叫我俞酒。”
突然被下了面子,盛研还是笑得和气,“可其他人都是叫你酒儿啊。”
“你既然不喜欢我,干嘛来接近我。我也不想让不喜欢我的人喊我酒儿。”
娱乐圈的人,就算私底下恨对方恨的像杀父仇人一样,表面上也绝对是和和气气的。没有哪个像俞酒这样喜欢把乱七八糟的事直接扯上台面谈的。
饶是盛研脸色也僵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等回过神来俞酒已经将椅子摆到了另一头,明摆着和她划清界限。
盛研眼中怒色一闪而过,下一瞬又神色如常,状似毫不在意地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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