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果然没再说话,裴兰的唇角还没勾起来便骤然白了脸色,难以置信地看着闻总身后走进来的老人。

        “师……师傅?!”

        老人没理会她,只和善地问俞酒,“她一直让你扎马步吗?”

        俞酒眨眨眼,一脸的天真无辜,“是啊,培训一周多了一直是在扎马步。”

        “每天扎多久?”

        “一来就开始,早上八点一直到结束。”

        老人背着手看向裴兰,“可以顶着两个茶杯扎十几个小时的马步,下盘还不够稳吗?说起来我们也很久不见了,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基本功如何。”

        俞酒膝盖上的茶杯就这样换到了裴兰身上。

        老人是在戏曲界甚至在话剧界享誉盛名的人物,裴兰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名声和人脉都是因为她是老人的徒弟。当初她隐退闹得并不光彩,甚至不顾后果地差点闹得和老人断绝关系。

        可真的隐退了,她发现自己没了老人什么都不是,费尽了心思重修旧好。所以现在她再不乐意,也只能照做。

        包括俞酒在内几人在一边吃着下午茶,不过半小时,就听见了茶杯破碎的声音。老人只瞥了一眼便看向威尔,“她隐退很久了,扎马步都不行,估计连枪都忘了怎么拿。你让她教酒儿,实在是差了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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