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泽齐眼神一暗,迅速攥紧了想跑的小脚丫。
“你放开……不准亲!”
俞酒叠声喊着眼眶都湿了。
“痒!闻泽齐!我要生气了!”
兴奋中的男人哪是这么容易能停手的,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堪比狼耳朵的弱点,而且不像狼耳朵,俞酒藏不起来。
“闻泽齐!我要打你了!我要咬人了!闻泽齐!”
喊着喊着俞酒居然突然哭了起来。
理智迅速回笼。
闻泽齐慌乱地放开小脚丫,慌乱地把俞酒抱进怀里,连声道歉,亲她额头安慰。
女人的哭泣也不是这么容易停的,俞酒越想越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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