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我分开一段距离,河滩上有对峙做法。
“妳?”
“我怎么了?”
“妳还生气?”
“我有必要为你生气?”
她看着我,笑着。
“你别把自己太高看!”
她这样说着,我低下头不言——江边回去一步步直到踏上草滩,回到小村不久后又看到夕阳。
“你走吧。”
她说,可我没有走。
“怎么,舍不得走了——怎么不像上次那样爽快?”
她问我,我听了心底受了惊吓——我不爽快,难道又要我被她“一劝就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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