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翳将陆麓昏迷不醒发生的事告诉他,“我喊破喉咙叫人通知你爹,说你病了,病入膏肓,再不看大夫,就死掉了。结果到现在,你爹也没来。国公府不管我不要紧,你是国公爷的公子,他这么对你,只有一种可能,要么你是捡来的,要么”

        陆麓依旧没说话,云翳自问自答道,“要么你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完蛋,我这生意白做了。”

        云翳越说,越觉得白救陆麓了。他出不出得去,都成问题了。

        陆麓面无表情的脸色突然变得可怕,他盯着云翳,不客气的道,“你若不想明年的今日是你的忌日,就闭上你的臭嘴!!”

        “我见过拆桥的,还没见过像你拆桥拆得这么快的!你的特长,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拆桥行家?”

        云翳话音刚落,陆麓突然凑近她,一双冷眸死死的盯着云翳的脸,温热的气息洒在云翳的鼻翼上,云翳觉得凉嗖嗖的,“那有如何?!”

        云翳心惊肉跳,她嘿嘿的赔笑,“我是关心你嘛,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着急,我喉咙都喊破了”说到这里,云翳还不忘咳了咳几嗓子。

        哼,你确实着急,着急到陆麓的脸都快被云翳捶肿了。

        陆麓才不会相信云翳是真的担心他,她怕是想借他生病之由,逃出去罢了。陆麓幼年时的种种,早已让他不轻易相信任何人。他听见云翳的声音就烦得很,于是懒得与她浪费唇舌,他索性闭眼休息。

        云翳砸吧这嘴,她蹲在地上玩了会石子,没一会,牢头送来饭菜。

        他看见陆麓醒了,忙着寒暄,“呦,公子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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