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这是怎么了?”那掌柜的睁圆了眼。
陆珩故作犹豫了片刻才道:“掌柜的你有所不知,往前放两载我也算出身大户人家的,可近两载家道逐渐倾颓……”
“罢了,不说了。”陆珩摆了摆手,“都是些伤心事,不说来扰掌柜的耳了。”
那掌柜的眸中闪过精光,“公子不必伤心丧志,君子东山再起终有时啊。”
“掌柜的,你说的对。”陆珩目光坚毅,“我此次前来瑜州,就是想求做药材生意。”
“四郎,”宁瑶拽了拽陆珩的衣襟,似是不满他与一个外人说这么多。
掌柜的见了讪笑两声,“做生意不急,这位爷您先带着夫人去好生休息。”
陆珩搂着宁瑶走进去,他将房门关严又原地站了半晌,确定没人跟过来后才转过身去桌旁坐下。
宁瑶单手撑着下额,不解道:“谢珩,你为何跟那人说这么多?”
陆珩垂头抿了一口热茶,随即唇角勾起一抹讽笑,“他们现在就迫不及待地要套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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