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刘易不会想这个人是来对自己不利的,因为经过张让派出两千多死士袭击的事件,振灾粮官府的警惕性已经大大的提高,现在,也不会因为事件已经过去而放松警惕。这不,典韦、文丑几乎是一直都跟着刘易,另外还有三、四百的士兵。所以,哪怕现在黄忠带着那两百骑兵及几百编外官兵在洛南流民营里,但是,一起回京来的士兵,也有几百人的。

        安全第一嘛,谁知道张让、赵忠等十常侍会不会再次铤而走险的发起袭击?这次,他们袭击刘易,只是他们没能奈何得了刘易,万一,如果刘易真的在他们的袭击之下丧命,那么,想那皇上刘宏也不会再敢在朝堂之上责问他们了。刘易没死,皇上刘宏才敢得如此,反之,刘宏怕今后更要夹起尾巴做人,又岂敢在朝堂上责问张让他们?没有刘易给皇上刘宏做胆,他也就只能乖乖的当儿子。

        不管如何,既然有人来求见自己,刘易总得要见一见,看看是谁,也看看他求见自己又所为何事。

        刘易走到了偏厅。

        只见偏厅上,静坐着一个灰衣文士,他身上的衣袍,缝缝补补,但洗得很洁净,全身上下,收拾得也挺整齐的,看其年约二十七、八岁,面色稍为有点腊黄,却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大气傲然流露在脸上,让刘易一看就觉得其人有着一股异于常人的沉稳气质。

        他静静的在厅内独坐,没有丝毫不安,也没有凭何的不耐,还似在很悠然的在品着一壶茶。

        刘易咳了一声,提醒似还不知道自己走了进来的这个青年文士,然后走快了两步,走到了他的跟前对他拱拳道:“在下刘易,刚从洛南流民营回来,听手下的兄弟说有人要来见我,可是阁下?呵,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来见刘易又为了何事?”

        这人见了刘易,并无半点惊慌的迹象,也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很淡定的站了起来,面露微笑,淡雅自然的对刘易拱手道:“不敢称先生,鄙人姓贾名诩,字文和,登门求见,实乃有事相求于太子太傅。”

        “贾诩!?”刘易本来已经很少会因为见到三国历史名人而惊讶了,可是,这大名鼎鼎的毒士贾诩竟然让刘易意想不到的自己出现在眼前,这让刘易不得不感到惊诧。

        “嗯?太子太傅听说过贾某?”贾诩本是淡然的神色也因为刘易的惊异而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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