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以为我说的都是瞎话,我的人知道右贤王的性情,这就好比两军打仗,会先推测一翻敌人,而你们,却也恰恰是我的敌人,所以,我一翻推测之后,便得出了和你说的那样的结论。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都可以试试,其实也很简单,那右贤王是在你们大王死后,马上就上得知道消息了的,知道了这个消息这后,他首先是会经过短时间的思考,然后便会采取行动。毕竟,匈奴大王的死,是大件事,也意味着新一代的单于要产生了。可是,他看到他的竞争对手你在并州的实力比他大多了,所以,直接来找你争夺单于之位,那是绝对不可能争得赢你们的,也不是明智之举。所以,他便会采取一种迂回的办法,直接返回塞外。匈奴大王一死,他便没有节制他的人了,所以,也就没有人敢阻拦他返回塞外。嘿嘿,当他回到塞外之后……你明白滴。”

        左贤王此时真的点坐不住了,如果刘易所说的是真的话,那对他来说还真的是极大的不利了。若让那右贤王回到塞外,夺得先机的话,那么对于他夺取单于之位极端不利。

        刘易见左贤王已经被自己的话说动了,接着对他说道:“你可以等上一两天,你现在可以派人去查探右贤王的去向,或者,你也可以用代单于的命令,去命令右贤王先到晋阳来,你试试看能不能见到他的人?这时候,他恐怕已经准备好撤走,再过一天,他怕便会已经出了关。”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先回去。”左贤王咬牙道。

        单于之位,对于左贤王来说,那是势在必得的,绝对不能落到旁人的手上,若是落到了旁人的手上,那么就等于是他的未日来临了。

        “太子太傅,你足智多谋,可否教我一策?”左贤王忽然对刘易拱了一拱手道,言词倒也有几分恳切。

        刘易反了反白眼,头望天的道:“你我现在是敌人,我凭什么要给你献策?我来提醒你这些,便已经是仁致义仁了。”

        “呃……”左贤王的小眼珠一转,定定的看着刘易道:“太子太傅定然不会那么好心专程冒死来提醒我这个的吧?”

        “你说呢?”刘易反问道。

        “嘿嘿……按太子太傅你的那胸怀天下百姓的性子,我猜想,莫非太子太傅你是为了晋阳城的百姓而来的?”左贤王忽地阴阴一笑道:“也幸好太子太傅你来得巧,不满你说,如果你晚来一步,我这屠城令就要发下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发?”刘易一脸无所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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