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湿重与在西凉武威干燥干爽的天气是两种不同的气候,在武威,哪怕是春季,天气都干爽段煨非常讨厌这种雾气湿重的气候,当然,气候是一会事,他最讨厌的莫过于就是被董卓安排在这看守粮洞别的将领,在洛阳吃香的喝辣的玩好的,而他,却要在这荒林峡谷当中当苦行僧,吃雾水他打了几次报告给董卓,要求调离这里,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回应,只是给他送来了几个歌姬,让他安心留守这里
要说他对董卓,心里没有怨言是假的,特别是最近,别的军马都可以四出抢掠,捞得个盘满苯满,他想着便心里憋气
最晚他又喝醉了,一直睡到了太阳晒到了屁股才起来,起来后,他的头还是沉沉的
同样的,他手下的军士,也大多终日在军营里喝酒作乐,行军早饭早操,早已经在留守这里鸟不拉稀的地方不久后,便弃废了一般,军士要到上午的时候,才会起来,生火造饭,吃饱喝足之后,再看看寻什么的乐子,然后再呆看日落,毫无心机的过了一天又一天
这便是董卓留守在这藏粮洞军队的现状
唰的一声,军帐门帘被拉开,一整盔待甲的将领怒气冲冲的踏了进来
阳光从帐门泄入,刺得段煨的两眼有点发痛
“段将军,这是第几天了?军士全没有出操,防守松散,哨兵亦在偷懒,如此下去,这还是相国帐下的精兵么?万一粮洞有失,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段煨眯着眼,扭头不悦的嘿笑了一声,才有气无力的道:“原来是董横将军啊,早啊,相国送来的妞儿,真够劲,要不,今晚送你乐一乐?”
“段煨”董横大喝一声,脸上的横肉乱跳,是被段煨给气的,哪有一军统将,如此懒散的?
“够了”段煨霍的站了起来,伸手指着董横,冷眼的道:“你是相国亲兵统领不假,但是你应该知道,你也不是他的亲侄子,人家现在就亲义子吕布,将来董家之家业,未必可以落在你的手上,何苦那么认真呢?这段时间,你也知道?别的军将,那个不发财了?就你我两人在这里,捞着什么了?再说了,这里是洛阳腹地,你有一千亲兵看着藏粮洞,我有两万骑兵盯着,会有什么的失?这里,平时鸟都少来,谁知道这里?有人来过么?你操什么的心?滚这里也是我段煨中郎将说了算,不是你这个被下放冷落的亲兵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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