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小乱,但很快便安稳下来,董卓却觉心惊肉跳,问左右的李肃:“此又为何兆头。”
因为董卓担心黄琬只说好话,所以便专问李肃。
李肃亦是一个能言善辩之辈,他想也没想的道:“此乃太师应绍汉禅,弃旧换新,将乘玉辇金鞍之兆也。”
古时候,皇帝的驾称玉辇金鞍。与一般人家的车辆不同,一般人家亦不能乘坐与皇车相同的马车。
董卓闻言,一想,觉得李肃说的的确也是这么一个道理,心内又一宽,弃车盛马。
幸好,从相国府至皇宫,并不是太远,一路并没有再发生什么的怪异事件。他的战马,没有像历史上那般折腿。亦没有出言一个什么的方士道人拦路胡言。
如果再真的出现那么多怪异的异象,已经被吓得一惊一诧的董卓,怕真的不敢再进宫了,怕他会马上打马回相国府。
一路,连行人都似少了许多。如果留心看,在街认的行人。多是青壮居多。并且,人人都低头垂目,漫不经心,又漫无目的的样子,他们,大多都是准备举事的各个势力的士兵。他们扮作行人在街上,随时准备动手。
董卓是被铁甲亲卫护在阵中的,一路自然没有办法下手。
到了皇宫大门之前,董卓忽道:“今天怎么好像安静了许多?本相进宫。若百官同意咱家登基的话,为何不出宫来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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