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应该是初秦时期的画作。”陈圭神色欢愉的收起,让一个侍女来拿去放好,走了回来道:“我可不管了,你送给我就收下了,糜家那两个小子就算来讨还我也不给了。”

        糜竺三十多岁,在陈圭的面前,的确可以被称为小子。

        “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陈圭果然是智者,看出了刘易登门有所求。

        “嘿嘿……其实也没有什么,小子是想请陈老先生帮一个小忙,为小子保一个媒……”刘易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所以才于什么的情情爱爱的事,还真的没有了什么不好意思的心态了。

        “什么?你是来请老夫为你保媒?”陈圭老眼一瞪,有点怪怪的望着刘易。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刘易神色自如的耸耸肩道。

        陈圭忍不住伸手一下一下的指着刘易道:“你的那些风流事,老夫早听说过不少,家里娇妻如云,亏你还敢来说什么的提亲,想请我为你保媒?呵,搞不好会连老夫的名声都让你搞臭了。别,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啊?”刘易没有想到陈圭会如此说自己,一时呆了眼。

        丫的,这么多年过来了,刘易知道自己的风流事不太好听,可是,却也没有人说因为自己的事而搞臭了别人的名声啊。

        “别啊,陈老先生,这事还真的非你莫属了。”刘易自来熟的拉着陈圭的衣袖道:“在徐州,论官职地位,是陶恭祖最高,可是要论在徐州士族之间的名望,就是陈老先生你的声望最高了。我要提亲的姑娘的家里,在徐州的地位也相当显赫,不是你去怕是有点问题。”

        “呵,有什么问题?你可是新汉朝太傅,谁敢不卖你的帐?”陈圭好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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