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如,去把那个鲜卑人轲比能叫来向他问问计吧。看他好像挺有智谋似的。”一个军将小心翼翼的道。

        “哼!我、我们乌桓人的事,方便让外人来相议吧?想我们堂堂乌桓,大草原之主,现在竟然要向新汉军投降,让他来是想叫他看笑话吗?”蹋顿并没有把轲比能也叫来,毕竟,他打算投降新汉边的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抹不开面子去向一个受他奴役的鲜卑人问计。

        “大、大王。如果我们真要向汉军投降,这事也瞒不住那轲比能。再说了。向汉人投降,也只是我们的权宜之计,当不了真,只要躲过这一劫,大王依然是我们大草原的大王,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召集更强大的骑军,让新汉军好看。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嗯,没错,大王,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如何向汉军投降,与他们言和,好让他们赶快把军队开走。免得他们要进攻天镇。”

        “他们的骑军那么厉害,特别是那支浑身银甲的新汉军骑兵,简直就是恶魔。我们现在想弃天镇逃走,怕也要被他们的骑兵追杀。他们的战马好像要比我们的战马耐力更强一些,未将担心,我们是否能逃得过他们的追杀……”

        “大王。还是请那轲比能来问问吧,他对新汉朝比较了解,说不定会有好办法呢?”

        众将实在是没有太好的办法,只好七嘴八舌的向蹋顿说一些废话,其目的都是想让别人来与蹋顿问计。

        “好了。那、那就把轲比能叫……不,请来吧。”蹋顿见众人无策。自己又没有想得出有什么的好办法,又担心再拖下去,万一新汉军向他天镇发起攻击的话,那他就没有机会了。

        不一会,轲比能被请到了蹋顿的大帐之内。

        轲比能现在的心情非常低落。当然并不是因为蹋顿刚才议事的时候没有请他一起而低落。而是因为他亲身的感受过新汉军骑军的厉害后,他觉得想返回部族训练出一支战力赶超新汉军的骑兵似乎很难实现。突然冒出来的一支银甲骑兵,把轲比能的信心一下子打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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