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太史慈双脚一夹战马,战马就有如知太史慈心意似的,居然唰的一下,横移开去,让这外匈奴武将从太史慈所站的地方冲了过去。

        而就在两马相交而过的时候,太史慈的长戟倏地动了一起,就似是伸了一下手再缩回来似的。外人,根本就没有看得见太史慈手上的什么的动作。

        可是,冲出去的阿刚葵,他却整个人一震,任由战马带着他一路冲出去,然后战马慢慢的缓缓下。

        如此停在与太史慈相隔了几十步远的地方。

        但是,让两军的军士都不解的是,阿刚葵就似是傻了似的,静静的坐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没有人看得清楚,或者根本就没有人看见,连阿刚葵都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在自己一刀不中,战马飞快的与汉将交马而过的时候,自己的腰肋之间似被什么捅了一下,当时他也并没有在意,当战马再冲出去的时候,他才开始感到自己的腰肋发麻,跟着,一阵刺痛从发麻之处漫延,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跟着,在战马停下来的时候,他就听到哧哧的声音从自己的身上发出来。

        他呆呆的低下痛得有点扭曲的头,这才骇然的发现,自己的腰肋之间,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如泉一般喷洒出来。

        “啊!”

        阿刚葵这才无比惊恐的大叫一声,然后碰的一声摔下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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