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当中,并不是个个都欢喜的在欣赏珠宝绸缎,一些性子比较安静的女人,她们只是在旁逗弄着儿女,又或三三两两的在说着什么,不时发出一声轻笑。嗯,这样的情况,的确让刘易觉得很有家的味道。

        倒是丁夫人,她此刻安静的坐在厅内一角,似神思仿佛的样子,连她旁边的张夫人、严夫人她们在说什么都似听不进去,不在意。

        “各位夫人,为夫回来了。咦?家里怎么了?这么多的礼物,难不成家里有喜事?”刘易踏进厅门,出言提醒厅内的众女,告诉众女自己回来了。

        “啊,夫君你回来了?太好了,你来看看,人家说这匹布料拿来做一件裙子,可是灵儿说不好看,要拿来做外袍。现在都什么天气啊,夏天啊,热死了,还做什么的外袍?夫君你说对不对?”阴灵珊拿着一匹绣着漂亮花儿的绸布,一见到刘易,就有点惊喜的问了一声,跟着就马上跑到刘易的面前,把刘易拉住,拿着绸布在她的身上比划着道。

        “呵呵,好像挺多的,你想怎么就怎么吧,找你张芍姐姐或者卞玉、来莺儿姐姐吧,夫君已经告诉她们如何做一些在火夏穿的衣裙,穿起来特清凉的。用不完的布料,就做外袍,等秋冬季节再穿吧。”刘易捏了阴灵珊的玉鼻一把,给她提了提意见道。

        这丫头,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了,可是,却还是难改她贪玩调皮的性子,陪刘易去大漠几个月回来,她的孩子都认不得她这个娘了,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没心没肺的。还好,阴晓特喜欢她所生的这个儿子,现在都是阴晓这个姑姑照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儿子是刘易与阴晓所生的呢。

        刘易顺便又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用力捏了一把,把她推向起身来迎刘易的张芍,对张芍呶了呶嘴,默契的笑了笑,然后才迎向急急从厅中角落走来的丁夫人。

        家里的女人,都知道刘易离开宛城这几天是去做什么,是为了帮丁夫人去查探一下她的养子是不是在襄城罢了。这些年,刘易经常离开她们在外面闯荡,又都知道刘易的本事,所以,也谈不上担不担心刘易的。她们现在。都几乎养成了一种习惯,都认为只是要刘易出手,就没有什么事是难得到刘易的。因此,她们并不会太过担心刘易去做什么事是否会有危险了,而是关注刘易是否为丁夫人带来她的养子。

        丁夫人走得急。她这些天都一直在担心。或者,女人还真的有第六感,冥冥当中,她似真的能感应得到自己所关心的人的安危问题。如果丁夫人没有这样的担心,又没有引起刘易的关注,没有对刘易说出她心里的牵挂。说不定,曹昂可能就真的如历史般那样死去。从这,也可以从侧面证明,刘易对她的确是比较上心的,要不然,也不会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不会在意她心里的牵挂。

        她一不小心,自己踩住了长裙的裙摆,身子直接向前一倒,把她惊得娇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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