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糜先生,成某知道你是徐州的一代名士,能言善辩,可是,不管如何,成某所领的命令,就是死守徐州城,哪怕你们是想来相助,那也得要成某等人牺牲了之后,你们再来吧,现在,有我们在,就一定可以力保徐州不失,因此,请糜先生还是把百姓劝退回家,现在是非常时期,成某也不想与你发生冲突。”成廉见糜等还是决意要夺取城墙城门,他不禁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事实,吕布帐下的军将,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理智。如果是平时,早就已经二话不说的挥军攻杀了。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成廉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与徐州的百姓相战,那么整个徐州立马就会陷入一种混乱当中,到时候,他也没有办法收拾这个混乱的局面。万一让曹操的大军突然杀到,那就大事不妙了。
“发生冲突?你们难道还想伤害这些好心来相助守城的徐州百姓?”糜竺闻言,冷笑一声道:“成谦将军。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们现在,虽然说还有数万的大军,可是,分开在徐州城墙及各个城门。如此一来,兵力就显得有所不足了。吕布虽然会率军回来守城。但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率军回到?如果这个时候,曹操的大军突然杀到,你又如何?不如,你就专心守好另外的几门,这徐州北门,就交给糜某来镇守吧。糜某保证,一定会死守城门,绝不会让曹操的军队从我徐州北门突破。如何?”
“痴心妄想!我成廉也不是三岁小儿,糜竺。不用多说了,识相的,不想让这里血流成河的,就赶紧让百姓散去,要不然,别怪成某不客气了。”成廉自然是说不过糜竺的,因此,他有点恼羞成怒的喝道。
“哈哈,成将军,你沉不住气了?还真的想挥军攻杀我们这些徐州的百姓?你也不看看,你们现在的徐州守军当中,有多少人马是我们徐州人的子弟?你是想让他们兄弟父子相残么?”糜竺现在,倒也不怕成廉的攻杀,他猛攻的一指成廉身后肃立着的军马,冲那些军马说道:“徐州守军的兄弟们,你们看看,现在,是你们徐州的百姓兄弟来助你们一起守城,而你们的成将军,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居然不让我们相助,还想让你们来攻杀我们自家的徐州兄弟,你们真的能举起你们手里的刀枪,来斩杀原本就是你们的兄弟么?”
“你们的父母就在这里,你们能把刀枪对着自家的父老么?”
糜竺话音刚落,来到了糜竺身边的曹豹跟着大吼了一声。
一时间,许多都是吕布夺取了徐州之后才征召起来的军士,他们全都有点茫然,不禁陷入了一阵的骚动当中。更多原本就是徐州子弟的兵士,他们不自觉的就放下了手中的刀枪。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情况,吕布军中,大多都是徐州子弟,如果要他们举起刀枪来残杀徐州的百姓,他们就得要过得了自己的心理的那一关。
实际上,吕布的军马虽多,可是,却没有多少吕布的子弟兵。真正忠诚于吕布的军马,其实就只是当初吕布从关中带出来的那三万骑兵。可是,这三万人马,已经折损了大半,现在,还只有万多人才是吕布最忠诚的军马。别的,全都是到了冀州、兖州、徐州之后才扩充的军马。
最忠诚于吕布的军马,也是吕布最为精锐的军马,吕布必然会带着在身边。所以,现在徐州守军,真正是吕布兵马的,恐怕都不过两千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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