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说道:“颤丞相,下邳城被丞相掘河放水淹,的确已经让吕布军心有点涣散,军士惊惶不安。但是,丞相似乎有所保留,并非是将整个泗水河道之水都引入下邳境内水淹下邳城。因此,此刻城内,其实也并非是到了不可收拾的混乱时候。”

        “哦?说说看,下邳城内,现在是什么的情况。”曹操闻言,果然非常重视的望着侯成道。

        “下邳城,要比下邳城外的地势稍高一些,因此,并没能完全将下邳城内淹没,现在,城内的水位,仅只是漫到了小腿。”侯成对于这个,倒是实话实说。他道:“当时,泗河水决堤的时候,陈宫便下令军士首先安抚住城内的百姓民众,并且严令各军,不得轻易离开岗位,不管是否会被大水淹城,都要死守城池。陈宫还命令放仓放粮,让城内的百姓并不会因为下邳城被困而缺粮的情况。所以,见涌进城去的水并不能当真的将他们淹没的时候,城内的百姓亦安稳了下来,并没有发生太大我混乱。”

        “哦?这一场洪水。难道还不能让吕布的军心士气降到最低?你们城内的百姓居然还能沉得住气?大家当真的不担心曹某会完全掘开泗水河堤?”

        曹操不禁当真的有点惊讶的道。

        曹操刚刚,正与众将商议,都认为现在,在他们放水淹城的情况之下,吕布的军心战意肯定会跌至最低点,在这个时候,他们发起攻城战。必然可以一鼓而下。

        “担心是有些担心,但是,丞相你可能不知道,嗯,吕布军就不要说了,现在。吕布亲自把守着城门,严令各将死守的事,就说,下邳城内的百姓,丞相,不知道你可否听说过佛教?”侯成说道。

        “佛教?略有耳闻,但是却没有什么的接触。这个佛教,莫非就是有如太平道以及现在汉中张鲁的五斗米教一样?都是邪教?”曹操当真的没能怎么接触过佛教,就仅只是听说过罢了。

        “非也,丞相不知,此佛教,并非那些邪教,其教忠旨,却是教人与世无争。无为,无利。在下邳,几乎有大半数的百姓,都是佛教信徒,他们,面对危机,却并不会如别的地方的百姓那么的惊乱。而是会坐而念经,以为这样,就可以一切逢凶化吉,可以挡灾挡难。而对于谁可据得下邳城。谁是下邳城之主,他们其实并不太关心。”

        “哦?下邳百姓,居然都是这样?嗯……”曹操闻言,不禁皱眉道:“果真如此的话,下邳城的百姓没有动乱,而吕布却又能控制住他的军马,这就不太好办啊。假如现在我们强行攻破,我们的军士,损失怕也会非常的惨重。”

        “丞相,这又何用担心?我们三军用命,又何用惧怕吕布?何况,已经失去了赤兔马的吕布,已经成了无牙的老虎,这晚,月黑风高,正是我军偷袭攻击下邳城的最好时机,丞相不要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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