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里询问过,原本,一些获得了更高官职册封的家伙,他们在军中,都或多或少有点关系的,就算是没有关系,亦是一些非常懂得巴结奉承的家伙。他之所以学得有点圆滑,就是他亦认为,如果不懂得与上司搞好关系,哪怕他在战场上立下再大的功劳,怕亦没有获得提升的机会。

        所以,他知道自己不好在逢纪的面前表达自己心里的不满,起码不能表现得太过突出。

        所以,他虽然将一些不满写在脸上,但嘴上还是说道:“逢先生,末将并不太在乎这些,所以,不用向末将解释太大,只是,逢先生为何又叹气?”

        他是在为逢纪后面的一声叹息而奇怪,又或者说,他能领悟到逢纪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他提问,只是引出逢纪下面的话题,这一点,他还是学懂了的。

        果然,逢纪再叹一口气道:“方将军啊,我们现在说这些,不合事宜啊,嗯,你应该早些来找我的,说不准,你现在……呵呵,说了不说了。”

        逢纪努力的抬起那没伤右手,挥了挥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机会突出新汉军的重围么?”

        “呃……”

        方桓闻方一愣,神色一下子变得有点惨然起来。

        不只是方桓,连在一旁听着逢纪与方桓谈话的袁兵,此刻也全都脸色一变,不少袁兵,脸上更上流露出一阵惊慌的神色。

        逢纪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觉得有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