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对……”

        这少女一连插了几刀,却发现了有点不太对劲。

        她首先发现的。就是那小刀似乎并没有真正的插进这贼人的胸口,插进去,并没有带出血。

        跟着,她又发现了,这个贼人的身上。浑身湿透,并且,其衣衫破破烂烂的,里面,露出了一件似乎以一般衣服不同的贴身护甲。

        “原来这贼人的身上居然还穿着一件刀枪不入的宝衣,这样刺不了。割下他的人头吧。”

        “不行。割人头,弄得我这船舱会全是血,太脏了,让这贼人的血弄脏了自己的船舱不值得,恶心。血……”

        这少女似是在自言自语的样子。似是在考虑着要如何炮制刘易。

        “流血了,他方才被我刺了一刀,死了吧?”少女侧头看了看,似是看到了刘易那满嘴短胡的额下喉结还动着,又自言自语的道:“原来还没死,是晕了过去,真没用,被这样的小刀刺一下就晕了?亏你还要做淫贼呢。就这点本事?”

        “哎呀。不对,他身上有刀刺不入的宝甲,方才本小姐好像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一刀刺出血来了。莫非,他身上的这件护身宝衣护不了他的背面?”

        “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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