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打算准备收拾什么?”
“嗯……衣服啊,还有一些姐妹们送我的礼物记念品,嗯,对,还有爹爹特意命人为我做的这张床,据说,这是用什么的香木造成的,能让人安神静心,在床上睡觉特舒服。你都在人家的床上睡了这么多天,你没有注意到,这些床榻架子的木材与一般的不同么?没有闻到有一股如兰如馨的淡淡香味么?”曹节似乎也没有细想,指了指放在她香闺一角的一个大衣柜,以及地上摆放着的十数个上锁或不上锁的箱子,想了想,又指了指刘易坐着的床榻,并对刘易煞有介事的解释了一翻。
刘易听了,头上直冒黑线。
“对了对了,还有,爹爹在人家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特意送给我的一辆马车,一会,我们就把这房里的东西,搬到马车上就可以了,嗯,不过,好像东西太多了一点,好像放不下这张床……要不然,我再去找一辆马车来?”曹节似是在自言自语的样子,看了看房内,指了指梳妆台上的无数胭脂水粉道:“这些也要带上的……”
“停停停……”
刘易举手叫停,神色似是有点无奈加无语的道:“曹节姑娘,你这样哪里是私奔?分明是要出嫁的架势啊。”
看曹节,似乎是挺机伶的,但是,现在怎么却是如此无脑的样子?
“什么?有什么问题?”曹节还茫然不知她犯了什么的错。
“嗯,你先过来,这私奔的事,咱们还要详细的商量商量,不要急。”刘易向她招手,让她坐回床榻边上来。
“商量?这些事还在商量什么?”曹节有点天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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