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与公孙度认识,但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那个时候,公孙瓒应该还是一个少年,但公孙度早已经壮年。也就是说,公孙度比公孙瓒大,现在,叫一声公孙瓒吾弟,也是正确的。
“升济兄?”公孙瓒现在,的确是认不得公孙度了,因为,拍马驰来的这员将军,胡子已经花白了,似已经是一员老将。
相对而言,公孙度的确是一员老将了,五十多岁了。不过,其声音雄亮,看其策马过来的样子,依然矫健,想来应该是一个老当益壮之人。
“哈哈,可不是为兄?我听闻下面有人送来快报,说贤弟你从山海关赶来,为兄心里甚喜,在此等侯多时了。”
两人喊着话,各自拍马驰近,片刻,两人便只相隔十来步,互相看得清对方了。
双双飞身下马,快步上前相见。
“升济兄!”
“伯珪吾弟!”
两人似是有点惺惺相惜的样子,在相隔数步的时候,齐齐抱拳,有点亲切的叫着对方,当然,亦是暗暗的打量着对方。再然后,两人都哈哈一笑,走近相拥了一下。
“伯珪,一路辛苦了,来来,先不要多说,跟为兄进城,让为兄为你接风洗尘,今晚,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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