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祝融夫人可能是有点累了,说完了这些经过之后,兴致也消退,尤其是被孟获在一些事上面,不停的追问细节,让祝融夫人觉得有点烦了。
“唉,怎么都不打起来呢?就这样算了,真没劲。好了好了,不说了,困了。”祝融夫人似乎是对于成都城内这一次的纷乱没有真正的打起来感到没趣的样子,对孟获挥挥手,准备去休息一会。
孟获也知道,祝融夫人已经不耐烦了,但是,有些事,如果没有问清楚,他的心里就会觉得梗着一根刺,心绪不宁,寝食不安。
他硬着头皮继续追问道:“嘿,夫人,那个,本王就奇怪了,黎瑶族都是一些野蛮之人,怎么会作画呢?你不是说抢了他画的那幅画么?要不也给本王开开眼,看他画得怎么样。”
孟获已经看到了,祝融夫人的确带着一幅画卷,并且,从她被释放回来到现在,孟获就留意到,祝融夫人似乎非常紧张她身上带着的那幅画似的。方才回到大营,她的长鞭都交给了侍女拿去放好,但唯独她身上的那幅画,却不准别人碰。跟他在这里说了这么久,孟获也看到,祝融夫人的心神,起码有大半时间都是放在她身上的那幅画上。跟他说话的时候,祝融夫人都会不时的瞥两眼那幅画。
因此,孟获觉得,祝融夫人身上的那幅画,一定有问题,大大的问题。甚至,孟获还脑洞大开,有一刹那的想法,怀疑这幅画,会不会是某人给祝融夫人的定情信物。
说别的还好,但是这幅画,祝融夫人又怎么会让孟获看到呢?
一直来,祝融夫人不欲让孟获多管的事,都会对孟获凶巴巴的。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本夫人说了只是一幅素心师姐的画像,本夫人留着留念。关你什么事?给本夫人滚!”祝融夫人霍地站起,凤目一瞪,一融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是不是几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你烦不烦?滚!”
“额,那、那夫人你先休息,咱们再说……再说……”孟获倒还真的不敢与祝融夫人对着干,一下子怂了下来,没敢再要求看那幅画,赶紧陪笑,然后不太情愿的离开了大帐。
倒是他离开了大帐后才醒起,这里是自己发施号令的大军帐,怎么要自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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