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的是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斯啊。

        “大王陛下,本王虽然是亡国之人,但是却非当真的是走投无路方来拜见尊驾。有所请求是事实,但是,却是为了更重要的事前来见大王的。假如大王连什么事都不愿意听听,那么本王就唯有离开泰西封,率本部残兵回国,与那汉军决一死战,如此,本王虽死犹荣。可若是大王不愿听某一言,那么,今天的韦苏提婆,便是明天的沃洛吉斯五世!”

        韦苏提婆豁出去了,他不知道如果这次不能说服沃洛吉斯五世的话,下一次再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了。万一他马上要到西方战场去跟罗马帝国大战,那么更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与自己见面。

        所以,他决定,先激将沃洛吉斯五世。

        “大胆!你不过是一个亡国的流亡之君,居然敢如此诅咒我们大王!”

        不待沃洛吉斯五世开口,自然一众安息帝国的大臣跳出去对韦苏提婆喝斥。

        “哈哈!”韦苏提婆却昂大笑,直视沃洛吉斯五世,冷言道:“知道本王为何而笑么?知道什么叫做井底之蛙?夏虫不可与冰语么?你们安息帝国,已经危如累卵,枉尔等还不自知,莫非,当真的要大祸临头之时才能醒悟?”

        “本王知道,你们安息帝国,一直都有点看不起我贵霜帝国,看不起我韦苏提婆,就因为如此,你们也没有如何大力安排一些探子到我贵霜帝国,所以,相信你们对于我贵霜帝国如何被灭的事,还一知半解。现在,先不说本王是否要求助于你们安息帝国,就只说本王所带来的情报,就足够让你们对本王以礼相待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连本王堂堂的一个大国之君,来到此殿堂,都没能获赐一个座椅,这便是你们安息帝国的待客之道吗?”

        “放肆!你……”

        “住口!”沃洛吉斯五世阻住了下面大臣的责斥,寒着脸对韦苏提婆道:“赐座,本王倒要听听,你韦苏提婆如何的危然耸听!”

        大王开口,众臣安静下来,但个个都目光不善的盯着韦苏提婆。

        如此的阵势,倒也吓不倒韦苏提婆,他毕竟亦是一代雄主,他安然的坐到了搬过来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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