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一人,重刀去势丝毫未减,依旧按着那圆弧砍向下一名贼匪。那贼动作灵活,慌忙举棍挡格。
这些匪徒都是些不放流的小贼,装备自然比不上官军和各镇诸侯所养私军,就连黄巾的大头领统辖的军马也让他们无法相比。这贼是个穷贼,手中拿的也只是一根粗重木棒,只在顶端钉了几根钉子,算是一根狼牙棒。
他虽是奋力抵挡,一棍砸在月牙刀刃上,却是随声而断,月牙刃毫无阻碍地斩在他的颈上,斗大头颅冲天而起,鲜血自脖腔冲出,直射到三尺之外,血染尘埃。
无头尸身一时仍不肯倒,在马前站了一会,方才轰然倒地。
刀刃稍缓,旋转着斩向第三名贼寇。那贼更是穷得可怜,手执一柄短刀正在瑟瑟发抖,刀端已经砸在头上,惨叫一声,头颅碎裂而死。
刀势已尽,那人双臂一用力,宽刃长刀旋转着收回来,顺便在一名小贼的脖间一抹,月牙刃将那脆弱的脖颈勾出一个巨大的豁口,那贼惨叫着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不止。
群贼生平未见过如此悍勇之人,个个吓得面无人色。使宽刃长刀之人一挟马腹,直奔匪首而去,右臂一振,长刀重击而下,将身侧一名盗匪的头颅砸得粉碎。
此人手执大刀,纵马前冲,借着马势,手臂向前一伸,大刀便又刺入一名匪徒后心,月牙刃形成的刀芒将那贼上半身几乎撕成两半,那贼放声惨嚎,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惨叫声戛然而止。
群贼都吓得呆了,眼见那敌人骑着高头大马,手中挥动大刀,如神出鬼没般地杀伤自己的同伙,每一刀挥出,便有一名同伴被砸得血肉模糊,顿时失了斗志,聪明的转身便逃,迟钝的呆站在那里,已经是吓得手软脚软,连逃命的本能都忘记了。
那人又使刀向右后侧挥出,一名呆站在那里的喽罗被沉重的大刀砸中了胸腹,登时撕裂了尺半长的大口子,内脏碎裂,仰天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肠肺俱出,流得满地都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