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天的功夫。周仓便和李江山来到了河内,大军在河岸略作休息,周仓怕人趁着夜色偷偷渡到河的对岸,侦察情况。

        不多时候,只见河的对岸燃起了火把。周仓大喜,知道这是约定的暗号,连忙命令手下士兵拿起刀枪,点燃火把开始渡河。

        周仓的士兵急行军一天,虽然疲惫,但士气不减,开始渡河。周仓亲自来到河边,用佩剑测试了一下河水地深浅,发现果然并不深,以河边的深度测试的话,这条河水最深地地方也不过到人的胸膛罢了。

        岂知才渡到一半,空气中弓弩声传来,对岸的那名先过去的探子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不问可知,周仓中了埋伏,最倒霉的是那些走在最前面的士兵,他们的手中的火把准确地暴露了他们的位置,有着如此鲜明地靶子,对面地神秘敌人射起他们来还不是手到擒来?

        惨叫声此起彼伏,正在奋力渡河的人因为河水阻力地原因,所以水中根本就是无法躲避,周仓的士兵被弓箭射中后一个个浑身是血的倒在了河里,被并不巨大的水流冲走。幸好弓箭的数量不是很多,所以大多数士兵并没有受到伤害,只不过纷纷向后撤退,跑了回来。周仓手下将校连声喝骂,甚至抽出刀来阻止这些士兵的行为,结果收效甚微,士兵们还是放弃了渡河,退了回来。

        周仓转过头来看了李江山一眼,长叹一声道:”此事并非是先生的错,刚才举起火把是以我们过河的人一定不是我派过去的人,定是对方敌人派人伪装出来的。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李江山心中感激,对周仓急道:“将军,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为今之计,我们应该马上渡过河去,看弓箭射来的数量在河对岸布防的人手并不是很多。我们一鼓作气冲过去,虽然不能实现对徐荣的袭击行动,但至少可以挽回军队的士气。”

        周仓点头,大吼一声,身先士卒,带着手下人开始强行渡河。那些已经被对面摸不清位置的敌人射的茫无头绪的士兵被周仓豪勇的行为所振奋,纷纷跟随周仓,向大河的对岸渡去,就连李江山也不例外。

        岂知,就在这时,一阵巨响传来,大河的河床剧烈的震荡开来,周仓和李江山正不明所以,骇然转头观看时,就只见一个巨大的浪头涌了过来,两人还没有作出反应就被这个浪头击中,一阵天旋地转,周仓和李江山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漂浮在水面上了。下一刻,身体开始下沉,李江山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被这一阵大浪打得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全身的骨头似乎已经被冲散架子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巨大的浪头到底是怎么来的?李江山完全想不明白,只是内心中沮丧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今趟输得一败涂地,只怕已也无翻身的机会,不过他却输得心服口服,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不知道败在了谁人的手里,不知道敌军何时出现了这么高明的人物。

        也不知道过了几多时,河水稳定下来,水位下降,李江山更早已经被冲得神思恍惚,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抬了起来,不过是后背便接触到了一处探试干燥的所在,李江山终于放下心来,恍惚间只听见一个略带沙哑响起:“你们几个人给我把他弄醒。”顿了一顿,那个声音又响起道:“这一次还真是多亏了先生,否则怎可能迅速地打败周仓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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