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初的问题，都怪这个臭老头打岔，差点全部忘记。现在想了起来，张凡连忙问了出来。
“这个空间？这是兑换系统的空间啊！”老头表情诧异的看着张凡答道，看那神情，似乎张凡不知道这是兑换系统的空间，完全是个傻子一样！
“我说，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张凡咆哮了一声，“而且，鬼知道这里是系统内的空间，我又从来没有来过，猜得出来才是见鬼了好吧！”
“切——”
“切你个头啊，你这个老不休，老混蛋，老匹夫，老……”
“嗯？”
张凡赶忙闭嘴，“我，我继续找吧！”
哗哗哗！
继续翻动！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一直呆在这里真的没问题吧？”良久之后，张凡才想起来，自己貌似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呢！
这一次，臭老头倒是没有鄙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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