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和碎蜂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紧跟在他身后两三米的地方。
“嗯？还有事？”
已经开始刷牙的张凡，转头看了一眼扭扭捏捏的两人，满嘴泡沫含糊不清的问道。
“这个……那个……”
两个人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清个所以然。
“我说，你们两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咱们三人还需要这么见外？真是的，大清早就不让人消停……好了，有什么就快点说，我全部答应还不行么？”
张凡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头漱了漱口，头也不回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夜一和碎蜂两人同时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一左一右拉住了张凡的手臂。
“嗯？干什么？有……啊，喂！这是在做什么……你们两个，等，等一下，我说……别，听我说完，我……”
……
“我真是被你们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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