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系统的事情？”
张凡闻言没有微微一蹙，脑子里瞬间就回想起了那个娇美的面容。
“你是说，那个名叫虚彩的女人，哦，不，是女神？”
“除了她还能有谁……”
“可是，就算她影响了系统，不是只有那一次么，后来你也没说过系统被人入侵，为什么……”
“拜托啊，就算是真正影响也需要时间的好吧！你以为系统是路边的大白菜，谁都能捡到的吗？这个系统的制作者可是神，就算那个女人同样是神，她也不过和系统的原主人一个级别而已，或许可以直接影响，但那需要大量的神力。可是她当时打入系统的神力，只有一小部分，就这么一小部分力量就想要影响系统，那可是需要时间的，而恰好，你进入这个世界之后，影响开始出现，等你真正发觉的时候，系统已经发生了改变……”
“是这样吗……”张凡轻轻的应了一声，“但是为什么她要做这种事？当时短暂的见面，她并没有表现出敌意啊，为什么她会……”
“那我问你，系统的这个改变，算是对你的敌意吗？或者说，这个影响对你造成了伤害吗？”
“呃……这……”
被梦言这么一问，张凡突然之间愣了愣，然后细细的揣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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