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刚才错怪你了,你是个好人。”谭月梅怔怔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说不出柔情,就像是等待了千年的怨女,看到了宿命中的冤家。

        “你也是个好人,不是妖怪。”李小飞刚说出这句话,就恨不得连煽自己几个大耳刮子:这么可爱的女生,我怎么还在人家面前说妖怪啊。李小飞赶紧补救道:“你很可爱。真的,相信自己,你真的很可爱,不是个妖怪。哦,我又说错了、不、你别误会啊...瞧我这张破嘴...”

        李小飞脸上那紧张关切又非常莽撞的自责,瞬间就把谭月梅孤独了一生的心都给化了。感情的火药桶并不需日久月深的自燃,也不一定是一见钟情式的引爆,往往就是那最落寂时一句真诚的关切,最伤心时一次温柔的擦拭,最尴尬时一句莽撞的自责......

        是啊,我不是个妖怪,我是个可爱的女孩,我要有正常的生活,我也要有人来疼、有人来爱。我更要勇敢的生活、勇敢的去爱...这个在我一生中,唯一疼我怜我的人就在我面前,他、他真的是一个好可爱的男孩。

        谭月梅心神恍惚间,终于勇敢的说了出来:“你、你也很可爱,我、我爱你...”

        虽然谭月梅清纯到至今连男女之间生姓姓是怎么回事都不清楚,但这并不影响传承自动物本能的那种异性相吸的爱慕。

        谭月梅一说出这最后三个字,马上清醒过来:我这是这么啦,我为什么要把它说出来,这会不会吓着他,吓得我们连朋友做不成了。她那脸上又羞又悔又略带希盼的神情,让目瞪口呆的李小飞瞬间就昏了神。

        她说她爱我!多少年了,自有记忆以前,从没有一个人真正喜欢过我,更不用说爱了,他们都是躲我、怕我、碰到委屈时来求我,事完之后又躲着我、怕着我、甚至从内心里取笑我、鄙视我。

        九号对我好是按程序办事,师父对我好是担心老命不保,雷蕾对我好是因为我救过她,顶多再加一份少女那对英雄无知的崇拜而己。

        只有她,她这个这么美,美到让人忍不住心疼的女孩,从眼神流露出来的真情才是对我真正的喜欢,真正的期盼的爱,我不能辜负这世上唯爱我的女孩,而且,她,她真的真的好可爱......

        体内荷尔蒙激素过剩的李小飞,在青春最猛烈的冲动期中,心中的爱欲从生根到萌芽,终于瞬间泛滥成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