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蕾,李小飞早就死了都三年了,你就别再疯了。”一旁的闺蜜杜鹃同学,见她又有发狂的迹象,赶紧跑上来想把她拉开。
“不,我的小飞他没死,他只是成仙了,成了最后一个仙人,仙人,怎么会死呢。”雷蕾喃喃自语中,眼里终于流出了崛强的泪。
李小飞心中一疼,下意识的掏出纸币,往雷蕾的脸上抹去,却被她狠狠的一甩手,打掉了纸巾,连手背都雷蕾那长长的花指甲,无心地划出一条细长的血痕,有一滴血,正好溅在雷蕾手腕上的一个翡翠玉镯上,玉镯闪出一道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谁都没有发现。
这个玉镯,是奶奶去世后,在吊唁会上,一个跟雷蕾一家八辈子都沾不上边的远亲托人送给她的,就是这个八辈子都沾不上边的远亲,无意中的一点点暗示,让雷蕾那个在官场上没任何根底的老爸,一路平步青云。虽然她们一家并不知道,甚至连这个远亲倒底是谁都没见过,只听见奶奶在生前偶尔唠叨过。
只是现在,雷蕾的这个谁都没见过的远亲,却在某个遥远的地方,盯着一个闪闪发亮的水晶球,口中喃喃自语道:“我们古老华夏的最后一个仙人,终于出世了,只是怎么会这么弱,弱到比普通凡人还不如...”
他的脸上无悲无喜,看不出丁点情绪的波动,整个人端坐于地,不动如山,仿佛是一座千百年未曾挪动、风雨中屹立不倒的雕塑。
好可怜哦,原来这世上还有比我更惨的人。谭月梅赶紧贴紧了刚刚属于自己的李小飞,生怕他也会像雷蕾的李小飞那样,登仙而去。
“啊?你的手怎么都被抓破了?”谭月梅心疼的把李小飞的手抓在手心里,低下头,用柔唇紧紧的贴上,用舌头混着唾沫,轻舔几下李小飞手背的伤口后,也不嫌脏,把混着血迹的唾沫,一起吸吮进了自己的肚子。
在农村,很多人受点小伤后,都是这么做的,据说唾沫有消毒化瘀的功效。而吞噬污血,也有为亲人分灾共晦的温情。
一道极奇清淡的月印在谭月梅的眉心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根本无法察觉。
“有妖气!”大魔头大喝一声后,忽又怪道,“怎么又没了,怪、还真是奇怪,现在的妖怪竟多到连过路也要分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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