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为了她不再沾huā惹草。可以为了她去做自己不喜欢做的违心的事情,可是这一切,她都不在乎。

        她的眼里。就只有那个男人罢了。

        这世界上,错的事情很多,而且大都错的离谱,错到了让人淬不及防,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击中了心防。

        “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襄少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襄少想要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要来的,上次有一个小妞,就是为了认识襄少才和我上的床……”还没说完。那青年就已经叽叽咕咕地笑了起来。

        他们虽然是现役军人,但是大多是因为父辈在军队,所以才会参军入伍,虽然在军队里都有职位,但是军装一脱,就是活脱脱流氓一个。

        听到他这样说。就在邻座坐着的一个男人,猛然握紧了拳头,在同伴的示意之下,这才强自按捺自己的愤怒,慢慢平复下去,大口大口地喝着面前滚烫的*啡,被那滚烫的*啡烫得眼泪滚滚而下都无所觉。

        喝完一杯*啡,那男人重重放下了杯子,站起来,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一只手操在自己的口袋里,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这人走到了襄亦合等人所坐的桌子前时,右手猛然握紧,就要从口袋里掏出来。

        却有一个人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一个中年人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小伙子,厕所在那边,你走错方向了。”

        青年猛然向外一抽手,却是纹丝不动,顿时目光变得危险了起来。

        中年人伸手向他的脖子揽了过来,似乎老朋友多年未见,但是他的手还没搭上来,就听到身后一声低喝:“别动!”

        一个尖锐的物体,已经顶在了他的后心上,如果被刺穿了心脏,即便是一时没有死亡,夜辉立刻失去行动能力,中年人举起双手,道:“小伙子,别激动,有事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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