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见丈夫怒不可遏,迁怒到自己身上,心中甚是不悦,板起脸道:“难道儿子是我一个人的,你就没有半分责任?”
萧大帅瞪着夫人,呆怔半天,蓦然大吼道:“这个小畜生,以后他休想再出门半步,他若再敢去江湖惹事生非,结交猪朋狗友,老子打断他两条腿。”
曲星,唐千,冷三少见萧大帅怒火高炽,不由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苏夫人站了起来,缓缓道:“大帅你也不必太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听闻那柳放虽是个浪子,但行事却尚不失侠义之风,自出道以来还未曾杀害过一人,我家小柔想必也不会吃亏的。”
她心里虽担忧女儿,但见到萧大帅气得连头发都快飞起来了,也只有出言安慰一下。
萧大帅兀自恼怒不休,怏怏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柳放这混账东西,连好朋友的老婆都要抢,他哪还有半点侠义之处,依我看,他不折不扣是个登徒浪子。”
苏夫人不由愣住,柳放是好是坏她并不知道,女儿是吉是凶她也不知道,一时间不由得忧心忡忡,说不出话来了。
萧夫人美丽的脸上也尽是一片担忧之色,嘴唇动了动,却又欲言又止,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垂下头沉思起来。
萧大帅渐渐平息怒气后,疑窦骤起:这事有点不平常,柳放宁愿伤己也不愿伤人,这意味着什么呢?萧水寒追敌至今未回,这又意味着什么呢?苏那柔已脱离险境却不急着回府,这又意味着什么呢?莫冷云那帮人又有什么企图呢?
萧大帅不由在暗中叹了口气,想起了萧水寒那野性的叛逆,倔强的个性。
他还记得在萧水寒十二岁那年,他带着他到杭州苏府办案,因为萧水寒不小心破坏了重案证据,导致案情失误,铸下大错,他盛怒之下狠狠的甩了萧水寒一个耳括子,没想到这臭小子二话不说,居然跑了个无影无踪,急得他几乎发狂,四下派人寻找竟无所获,直过了将近半年他才忽悠忽悠的自己跑回来了,总算让他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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