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大帐内,精灵王劳伦·凯撒正与大长老德翰穆斯秉烛长谈,神殿主祭耶尔玛的表现和他的外形很是贴近,现在的他就是一位已经睡熟的迟暮老者,蜷坐在帐篷的角落处打着轻微的鼾声,一颗篮球大小的鼻涕泡挂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时而收缩时而放大的鼻涕泡在魔法照明台灯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似乎一点也不怕自己的吼声会吵醒正在打盹的主祭,德翰穆斯横着脖子朝精灵王咆哮着:“陛下!为什么您不下令攻击他们!正在撤退中的敌军绝对无法抵挡住精灵勇士们的追击,他们的溃败注定会变成泰隆西尔山脉山崩一样不可阻挡的态势,您下午到底在犹豫什么!”

        “大长老,你到底要我解释多少次?”精灵王劳伦有些疲惫的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猴人们明显已经站在了羽族那一方,你竟然要我在这种敌众我寡、事态与情报并不明朗的情况下主动出击,您是想让我们精灵一族的战士们送死吗?”

        “精灵族的勇士从不惧怕死亡!”德翰穆斯由于情绪太过激动,加上两人原本就是面对面的争执着的缘故,嘴里飞溅而出的吐沫星子华丽丽的落到了精灵王的脸上:“你这个胆小鬼!”

        “德翰穆斯,你这个老白痴!”劳伦陛下恶狠狠的抹掉了自己脸上的口水,一边撸着自己的袖子,一边以更大的嗓门朝大长老吼了回去:“不畏惧死亡并不代表他们可以白白牺牲!精灵一族的人口已经凋零如斯,你竟然还想我们徒添不必要的伤亡,你难道真的是个白痴?”

        “什么?!”德翰穆斯脸上的青筋把褶皱的脸皮给撑起了老高,指着精灵王的鼻子跳着脚骂了起来:“劳伦·格林,你这个胆小鬼,我可是一位有着丰富经验学识的精灵族长者,我的身份代表着睿智与聪敏,你竟然敢说我是白痴?啊,你把袖子撸起来干嘛?难道你想对我动手吗?好啊,那你打我啊,让我瞧瞧,昔日里只会哭鼻子的劳伦小鬼竟然学会对精灵一族的长者动粗了,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来啊,你动手!你打我啊!”

        刚刚把另一只胳膊的袖子也挽起来的劳伦听到德翰穆斯说到自己小时候曾是个喜欢哭鼻子的小鬼,喉咙中发出了一阵阵干咳一般的异响,红着眼珠子的精灵王陛下直接失去了理智一般的朝着年迈的大长老扑了过去,帐篷内的摆设被两个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团的精灵族高层搅得凌乱不堪。

        “啪”的一声,自然神殿主祭耶尔玛大人的鼻涕泡碎裂了开来,不过紧接着又有一个崭新的鼻涕泡从他的鼻尖冒出,代替了原来的那团晶莹,伴随着老主祭沉闷的呼噜声的节奏,两个正在地上扭打作一团的精灵的怒吼将这个帐篷内的气氛凸显的愈发糟乱。

        帐篷外几名站岗的近侍一个个目不斜视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帐篷内传出的杂音被他们美丽的耳朵自动过滤掉了,看来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睡眼惺忪的坐在在帐篷外负责记录精灵王一生所有事迹的书记官抄起了文宝笔,迷迷糊糊的在笔记本上记录下了:“是夜祥和,精灵王陛下劳伦·凯撒在军长中与大长老德翰穆斯彻夜谈论国家政策,气氛热烈,欢快如常。陪同参加会议者:自然神殿耶尔玛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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