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之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恢复了知觉的路易·尾灯正瞪着自己的一双鳄鱼眼,扯着脖子朝向被李刚捏在手中的老流氓大声喊了起来,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即将要被一百个,哦不,一千个壮汉**米的饥渴了上万年的顶级**一般兴奋:“你还说自己没有猩猩的血统,难道这家伙不就是你的父亲吗?”

        李刚的脸在这一瞬间黑了下来……

        老流氓的脸也在这一瞬间黑了下来……

        “哎,怎么不理我?”路易·尾灯有些自来熟的拍了拍李刚那根与他整个人差不多粗壮的脚趾:“伯父,你放心,我不会说出这个秘密的!”

        老李突然感觉李刚握住自己的大手在这一瞬间稍微加重了一些力气,自己的骨头被捏出了一阵细微的呻吟声。

        老流氓泪流满面,他在忏悔,自己当初在进洞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刀把路易·尾灯给捅死呢?这货一喝酒就变成话唠的性格怎么招人烦啊,而且进洞前的那一场送行中这厮只不过喝了一口而已,一口啊!

        路易·尾灯,这个伟大的钓鱼执法者,这一次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为所有喜好喝酒、但又酒品不好的同志们上了宝贵的一课,李刚用它那根巨型的脚趾,轻轻的踢了他一下,结果就是一旁的石壁在一眨眼间就镶嵌上了一名七窍喷血的鳄鱼人。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李刚一脸阴森恐怖的看着被自己捏在手中的老流氓。

        “我什么都没看到!”老李连忙把自己的脑袋摇成了一个拨浪鼓,转而一脸好奇的问向了李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唔,什么都没发生。”李刚一边回答着老李的问题,一边将乖巧听话的老流氓放回在了地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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