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在少女玉手的挥舞下,哪里还像是一把普通的兵器?根本就是一只已经活了过来的凶猛、狡猾的野兽,每次都会以极其诡异的角度袭向老李的周身要害,或扫、或刺,手中紧握着龙火流云的老流氓在少女疯狂的攻势下苦不堪言,摇摇欲坠。

        几分钟之后,检查好葫芦娃伤势的路易·尾灯在观战的时候,神色间已经没有了担心的味道,充斥在他那双鳄鱼眼中的情绪,只剩惊叹。

        剑光枪影中,一开始只能在少女手下疲于防备的老李此时每遮挡上两下,竟然已经可以抽出时间,砍向少女一剑,原本只是一味防御的老流氓渐渐的竟然打出了反击的态势,这不由得让鳄鱼人吃惊不已。

        当然,要想在少女那种近乎变态的攻速下找到节奏,并且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适用这种战斗的节奏,只有精神力变态、身体素质变态、心理变态、人格分裂的老李才做的到,真要是换一个人上去的话,这会儿肯定已经被穿在了长矛上,起了巴西烧烤。

        沉浸在战斗状态的老流氓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了一抹近乎菩提树下参禅得道的佛祖一般的微笑,面对着少女的凌厉打击,老李甚至已经不需要去想,就能够预算出长矛袭向自己的角度,与其说这是老流氓有意为之,还不如说这是老李身体本身所自带的战斗反射神经。

        “呯”的一声,两人之间的兵器虚影为之一滞,少女手中的长矛应声断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要留活口的老流氓,一招极其猥琐的剑式、自下而上的将少女切成了两瓣……

        令人跌爆眼球的是,想象中的鲜血与一塌糊涂的内脏和脑浆并没有出现,被切成两瓣的少女在抽搐中变成了两块晶莹剔透的德芙钻石,钻石的表面突然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纹,随着龟裂的扩散,眨眼间化为了尘埃。

        “这是什么情况?”老李回过头来,傻呼呼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腼腆的朝着路易·尾灯问道:“这么不经打?”

        鳄鱼人翻了翻白眼,除了你这个变态,谁敢说这句话?几百年前兽人帝国中剑法武技最强的剑圣估计也没有底气如此大放厥词。腹诽归腹诽,但马屁总归是要拍的,路易·尾灯觉得和托尔斯泰接触的时间久了以后,自己也越来越无耻了:“并不是她不经打,是你太强了。”

        一点也不知道谦虚是何物的老流氓,脸不红、气不喘的点了点头:“和我想的一样。”

        鳄鱼人的眼中神情更加复杂了,托尔斯泰啊托尔斯泰,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的名字叫做脸皮吗?

        “对了,葫芦娃它们的伤势怎么样?”老流氓用手中的龙火流云剑,拨弄起了地上那一堆在少女死后化身而成的尘埃:“真他妈的怪,德芙钻石能变成人型生物?”

        “葫芦娃它们只是被打晕过去了而已,并不要紧。”路易·尾灯回答好了老李的问题后,皱眉顺着老流氓的话,试探性的问道:“刚那个少女,会不会是那些雕像进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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