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光定棕菊与龙火流云的光线相映成趣,将老李几人的脸色照耀的阴晴不定。

        舒克已经醒了过来,不停啜泣着坐在了老流氓的对面,一双干瘦枯瘪的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小脸蛋,时而肩膀还会伴随着抽抽啼啼的鼻音发出两下颤抖,一副委屈到了骨子里的模样。

        “哭够了没?”老李轻轻的用脚尖踢了踢鼠人族长,面带赧色的问道:“哭够了就说句话,刚才那真是一个误会。”

        老流氓的话刚刚说完,舒克哭的更加伤心了……

        “喂,你这个死胖子!”之前将鼠人族长抽飞到墙壁上的人,毕竟不是鳄鱼人,再加上路易·尾灯本来就对舒克没什么好感,所以当下口气很是不善的冷哼道:“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现在就杀了你!”

        路易·尾灯的心情一直很差,看到这个舒克,鳄鱼人的心中就会有些堵得慌,因为这个鼠人让他想起了那群star麟,几百年来,那群怪物对鳄鱼人一族所造成的伤害与损失是无法估量的,而这群鼠人却世世代代的帮助那些star麟做事,尽管,他们是被star麟所奴役着的一群弱小、可怜的鼠人,但这依然无法让路易·尾灯找到一个可以原谅他们的理由。

        之前通过与舒克的接触,鳄鱼人无意中观察到了鼠人族长在说话的时候,刻意的回避了某些方面的问题,按照路易·尾灯的猜想,很有可能是这群鼠人曾受命于那群star麟,打通了许多通往鳄鱼人部落的地洞……

        “呜呜……你们太凶残了。”鼠人族长闻言后并没有再次服软,这次,这个小家伙主动选择要和不公的命运抗争到底:“我只是谴责了一下那个长有两个脑袋的怪物,可你们竟然把我,把我……啊!”

        “别说这么多废话!”路易·尾灯的脸色非常难看,恶狠狠的朝着身材臃肿的舒克踹了一脚,鼠人族长像个小皮球一样,被他给踹成了一个滚动着的肉团,鳄鱼人一脸狰狞的朝着舒克骂道:“你最好给我放聪明一点!要是你再敢和我们耍什么小心思,我很乐意让自己的双手染上你的鲜血!”

        “咳,打扰一下。”一直在一旁默默的观察这一切的老流氓闻言后突然插起了嘴,只见老李很是随意的朝着鳄鱼人的左臂指点了两下,悠悠说道:“我的路易先生,您的左臂还没有完全复原,所以我觉得,您刚才的话应该说成让自己的单手染上舒克族长的鲜血才对。”

        路易·尾灯听到老流氓的话后,一脸无奈的翻起了白眼,自己的左臂之所以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还不是你托尔斯泰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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