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老流氓闻言后,右眼的眼皮突然跳了跳:“什么叫断了?”
路易·尾灯苦笑着看向了老李:“解释不通,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就好比之前我一直可以在地上找到双子小白的脚印,可是到了这里后,那个家伙的脚印却突然不见了。”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了然了!”老流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一脸紧张的朝着鳄鱼人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路易·尾灯有些愕然的说道:“难道你就没有一个计划么?”
“我为什么要有计划?”老李一脸莫名其妙的反问道:“为什么负责计划这一切的人不是你?”
“……你在耍我吧?”看着眼前的老流氓,鳄鱼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挫败感与无力感混合而成的复杂情绪:“这些东西不应该是由你负责的么?”
“我草!你之前又没跟我说!”老李闻言后,情绪激动的喷出了满嘴的吐沫星子:“凭什么是我?”
“你在说什么呢?”被老流氓雨点一样的吐沫星子给打醒了的葫芦娃单手抓住了老李的衣领,继续死死的挂在了上面,另外一只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猩猩眼,很是好奇的问道:“什么叫凭什么是你……我靠!”小猩猩抬头看向老李的时候,猛然打出了一阵哆嗦,将自己刚刚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怎么了?”老流氓有些不解的朝着仍旧挂在胸前的葫芦娃问道:“看到鬼了?”
小猩猩面色煞白的点了点头,一只爪子哆哆嗦嗦的指向了几人的头顶,断断续续的说道:“上,上,上面……”
“上面?”老李与路易·尾灯两人同时呆头呆脑的自己头顶的上方看去。
“我草!”老流氓非常不淡定的喷出了脏话:“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儿?”
“不,不,不知道。”路易·尾灯应声摇了摇头,惨白色的嘴唇很是痛苦的颤了两颤,试探性的向老李说道:“难道是,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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